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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结局

作者:旧岁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齐煊楼看着短信, 上面写着:小也,谢谢你为小满的付出,她终于解脱了。

    就算是他和薛小满关系普通,惊闻噩耗,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经历的是是非非面对生死,仿佛都已经变成了小事。

    宁也的情绪渐渐开始平缓下来, 变成小声的呜咽。隔了一会儿他长长地喘口气,又逐渐变成打嗝似的抽泣, 鼻子一吸一吸的。此时的语言如此苍白,齐煊楼无法安慰他,只能紧紧地抱住他, 亲亲他的额角, 手在他背上来来回回的婆娑着。

    外面刮着很猛烈的风, 在高层上听不到树叶被卷过来又翻回去的哗哗声, 但是可以隐约听到风在空中呼啸, 空荡荡的,像穿过时间回廊的岿响。

    这一夜虽然无法再入眠,但宁也还是在齐煊楼的怀抱里逐渐变得平和。他俩都没有动,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看天色从纯黑逐渐转为灰蓝,城市像无数个往常那样苏醒过来,再一次开始上演昨日的喧嚣。

    红尘滚滚,每个人都在用力的向前奔跑,也没有人会在意身边的陌生人遇到了什么样不一样的人生。

    有人出生, 有人死亡。

    有人归来,有人离开。

    虚度光阴几十年,无非也就是爱恨情仇,为什么还不能活的恣意放肆?

    当齐煊楼再一次亲了亲宁也额角的时候,宁也往上窜了窜,吻住了齐煊楼的嘴唇。

    他现在思绪烦乱,不想思考,只想需要。

    齐煊楼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加倍用力地吻了回去。

    宁也异常配合,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单手勾住齐煊楼的脖子,把齐煊楼朝自己的方向拉下来。齐煊楼松了松手臂,宁也很快就蹬着床往上蹿了一下,到快要跟齐煊楼平齐的时候,凶狠而激烈地吻他。

    不像接吻,像在咬人。

    心里无法言喻的痛苦终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唇边的疼痛令人清醒,也令人愈发沉沦。

    宁也的腿缠到齐煊楼的腰间,勾着他贴近自己,丝毫没有缝隙。他没有硬,腿间的器官贴在齐煊楼的腹部。齐煊楼的手顺着宁也的膝盖往上,用力地托在了他的臀部。

    齐煊楼掌心火热,热气顺着皮肤传过来,仿佛带着天然又无法克制的力量。

    宁也没有情欲,但此时此刻,他无比渴望这份力量。

    心里太空了,空得难受,他迫切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脚踏实地地充实感。

    于是他这么做了,手覆在齐煊楼托着自己腿的手上,带着他继续往自己的方向探,甚至抓着齐煊楼的两根手指往中间捅了捅,充满暗示的行动让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齐煊楼只是想安慰他,并不想乘人之危——整个晚上,哪怕是在深夜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宁也身上散发出来的玻璃似的易碎感,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是碎的了。

    薛小满的死,彻底打破了宁也。

    齐煊楼不懂宁也为什么在薛小满身上倾注了这么大的心血,他甚至有些难言的嫉妒。他挣脱开来,按着宁也的手,有些呼吸不稳:“别乱动。”

    宁也的脸贴在他脖子上,头发在他脸颊旁,嘴靠在他的锁骨。他的声音轻轻的:“做不做?”

    齐煊楼拢住他四处游走的手,定了定神:“你别乱来。再这样我要控制不住了。”

    他并不是宁也。

    他对着宁也就会有欲望。

    宁也舔舔他的锁骨:“为什么要控制?你不是早就想做了吗?去找润滑,来啊。”

    齐煊楼吞了吞口水,把宁也按在怀里,狠心拒绝他:“你别这样。”

    宁也在他怀里,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不知道是笑还是冷哼了一声:“齐煊楼,你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像溺水的人需要救生衣,飞机失事需要降落伞。

    此时此刻齐煊楼如果不在,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齐煊楼翻了个身,把宁也压在下面,双腿分开跪在床上撑着,目光沉沉:“我是不想乘人之危,怕你后悔。”

    宁也撩眼看他:“瞻前顾后想那么多干什么,你爱不爱我?”

    齐煊楼咬了咬牙:“爱。”

    宁也勾着嘴角笑了笑:“爱多久?”

    齐煊楼想说一辈子,又怕宁也觉得自己吹牛,张了张嘴想改口说不知道。他低头和宁也对视,灰蓝的晨光里,宁也白肤黑发,好看的有种惊心动魄的掠夺感,但被眼泪洗刷得越发漆黑的眼中,却带着不自知的脆弱。

    像被人狠狠攫住了心脏。齐煊楼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样心疼宁也。

    他顿了顿,决定对自己坦诚一点:“一辈子。”

    宁也搂着他的腰,抬起上半身又吻住了齐煊楼,声音含含糊糊:“那就……祝我们破处愉快。”

    齐煊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宁也还睡着。他腰间搭着薄薄的一层被单,露出来的地方全是赤裸着的。齐煊楼的视线几乎下意识地停留在宁也的腰间,隔着被单,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凌晨进入时令人窒息的愉悦感。

    他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顺着宁也的腰往上,他用目光描绘了一遍宁也的脸。他的眼睛有些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之前宁也膝盖跪在床上趴着,齐煊楼在他身后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然后宁也做着做着就哭了。

    齐煊楼在后面不知道。直到他射了,宁也顺势彻底全身贴床趴下来,齐煊楼覆在他身上想吻他,一亲才感觉到,宁也满脸是泪。

    齐煊楼有些不知所措,小声地哄他:“我弄痛你了吗?”

    宁也摇头。

    齐煊楼像惊扰到他似的低声说:“你别伤心了。我会对你好的。”

    宁也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闭上了眼。

    齐煊楼摇摇他:“别睡着啊,我帮你清理一下。”

    宁也伸手按住他,没有睁开眼,低声说:“别折腾了,先睡会儿。我好累,你抱我一下。”

    齐煊楼伸出手,垫在他脑袋底下,又单手帮他在腰间盖了毯子,温柔地抱住了他。

    这是宁也啊……他对自己说,我好累,你抱我一下。

    齐煊楼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悲喜交加的心情,大概就是别人说的,缺的那一块,似乎只能被他填满补上才能觉得圆满。

    他有些想哭。

    齐煊楼看着熟睡的宁也,对自己说,齐煊楼,是你折了宁也。

    所以要对他特别特别好,好到他从此再也不会痛苦成这副模样。 。

    半个月之后,薛小满回来了。

    宁也他们谁都没去,连宫羽都没去,倒是让薛东翰松了一口气。

    他妈妈已经经不起一丁点儿的刺激了,他们现在不来也好。

    这个夏天过的特别烦闷,大家都压抑着,平常的聚会也不聚了,酒也不喝了,牌也不打了,见面的机会少的可怜,仿佛大家都特别的忙。

    宁也偶尔回家去住,隋阮看他的目光里都是担忧。

    宁也笑着逗他妈妈:“资深美女,你老看我干嘛?”

    “看你帅呀。”隋阮说,“顺便想了想以后我孙子肯定也帅得不得了,遛娃的时候肯定特别有面子。”

    宁也吐舌头,翻白眼,做了个“你又来了,我选择狗带”的表情。

    隋阮拍他一巴掌:“你什么时候出国呀?”

    “你想旅游吗?”宁也问,“想去哪?老太太您放心,想去哪咱去哪。”他说着拍了拍腰间,假装在拍钱包似的,一本正经的炫富,“有钱。”

    隋阮被他闹死了,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推着自己往回走的手:“你结不结婚我也不想管,要不你先给妈弄个孙子出来?我管管孩子就行,以后也就不烦你了。”

    宁也一头雾水:“啥?妈,这事儿我一个人也办不了啊您说对不对?”

    隋阮停下脚步,回头直直看着他,抿着嘴不说话。

    宁也本来特别理直气壮的脸上渐渐泛起心虚来。

    隋阮转开视线,声音很轻:“出了小满这事儿,我也想过了,强求不了的。你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了,但是咱们家也不能……反正你就给我带个亲生的孩子回来,以后你怎么样生活,我跟你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自己也拿捏好分寸,别给人留话柄,落了你爸的面子。这是我跟你爸最大的让步了,能做到吗?”

    她扬起头看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宁也,目光轻描淡写又饱含深情,又温柔,又无奈,又像风掠过冬日午后的阳台。

    宁也早就愣住了。

    ……薛小满,和上辈子一样,去世了。

    ……父母,却和上辈子截然相反了?她的意思,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对吗?

    宁也回过神来,跟隋阮对视,看到对方平静地投来目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隋阮转身又往前走了,宁也怔在原地,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副本即将通关,他以为最难缠的boss变成了幻影,现出了真正的boss来。

    走了这么久,最终的抉择原来是在最初的地方。

    宁也不断地问自己,还能不能毫无保留、不惧前路的重新爱一次齐煊楼?

    不……不能,但是……也还想再试一次。

    在得知小满去世那一夜,他心底疯狂地对自己叫嚣过,无非就是再死一次,不要怕,不要怕,往前走,不要怕。

    而齐煊楼刚好也在。

    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

    宁也抬头环视了一下,这座老房子,两辈子加起来可以算陪了自己四十年,还能有几个四十年去挥霍呢?

    他转身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晚上齐煊楼进门的时候,宁也手里捧着个杯子在喝水。

    “咦?”齐煊楼诧异他周末居然这么早就从他父母那赶回来,边换鞋边逗他:“这么想我啊,回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哦。还没。”宁也靠着墙看他换鞋。

    齐煊楼换鞋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向宁也:“那怎么办?出去吃吧?”

    “你吃了吗?”

    “吃过了。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那算了。”宁也又捧着杯子溜达走了。

    齐煊楼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宁也跟他爸妈吵架了?他狐疑地扬声问:“你跟你爸妈吵架了啊?”

    “没有啊。”从厨房传来宁也的声音。

    齐煊楼挠了挠脸,还是觉得不太对。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进门到现在跟宁也说的话,呃……

    这么想我啊,回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哦。没。

    那怎么办,出去吃吧?

    这个“哦”难道是回答第一个问题的?

    齐煊楼准备求证一下,脱了鞋去厨房找到宁也,双手圈在宁也腰上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鼻子在他耳边颈窝乱蹭,低声问:“想我吗?”

    宁也哼了一声。

    “想不想?”齐煊楼又蹭。

    宁也挣脱出来,非常严肃地看着他:“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齐煊楼自从跟宁也真刀实枪做过之后,就有点不太能控制的住他自己,单独跟宁也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把宁也挂在腰上酱酱酿酿。他把宁也翻了个个儿,手顺着宁也的腰窝又往下面走。

    宁也拦住他:“我爸妈觉得我该有个孩子。”

    “……”齐煊楼郁闷了,“我没这功能啊。”

    宁也超无辜:“那我准备结婚咯。”

    齐煊楼咬了他鼻尖一口,恨恨地说:“你敢。”

    咬完了齐煊楼琢磨半天:“要不这样,你看你爸妈那儿能不能行得通。咱们呢去弄个双胞胎出来,你一个我一个,然后就假装私生子得了,结婚的事情就再议。你妈妈想两个都要呢,俩都是他孙子,嫌太累不想要俩呢,我带一个。哦对了,我们公司新开的盘位置挺好的,户型也不错,一层两户还是板式楼,我给咱俩留了四套,准备同层打通了,然后室内开个小楼梯,楼上楼下也打通。反正咱俩就当邻居住,也不给人留话柄,主要是尽量不膈应老人,他们别整天乱指挥,咱俩就过自己的。就是这么做挺委屈你的,以后会老被人说宁家那个挑来挑去挑花眼结果挑到四十了还没结婚的儿子……”说到这里他有点危机感,扳正宁也的脸蛋让他面对自己,特别严肃地说,“要是有不长眼的来勾引你,你一定要把持住知道吗?虽然名义上是单身,但你可是我的男朋友了。”

    宁也眨着眼看他。

    齐煊楼超没底气:“不……不合适啊?不合适那我再琢磨琢磨。”

    宁也反手搭在齐煊楼手上,扒拉着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手指间碰到个有点凉凉的东西,翻过来一看,齐煊楼带着戒指。

    其实就是很朴素的一个指环,宁也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要不我试试吧,不行再说。”

    齐煊楼叮嘱他:“你就跟你妈妈说,结婚呢太年轻了不想结,但是挺想要孩子的,问他们能不能接受代孕,混血那种的,特别特别可爱!一定要夸张知道吗,夸张小孩子的可爱,甜萌,贴心,我觉得你妈妈那个性格脾气吧,应该可以的。我咨询过挺多五十岁左右的企业家们了,大部分人的思想还是那么老旧,结婚不结婚,婚姻幸福不幸福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传宗接代,不能断了香火,感觉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似的,呵呵。”

    宁也迷之微笑:“你意思是我们家也有皇位要继承了是吧?”

    齐煊楼轻咳,啄了他一下:“非要跟我抬杠是吧?走,回卧室计较一下去。”

    宁也踢他一脚,被他用腿卡住,低头用力亲自己,声音迷迷糊糊的:“要么晚点直接去吃夜宵吧,昨天就没见你……”有点委屈,“老觉得我像被你包养了似的,需要的时候伺候着,不需要的时候就躲远点儿,你说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他还越说越来劲,暴风索取,吮的宁也舌尖都痛起来。

    两人亲着亲着就有点hold不住,最后齐煊楼直接把宁也翻过来,让他扶着流理台上来了一次。齐煊楼最喜欢宁也的腰,又细又紧实,从后面看,宽肩窄臀线条流畅,单看一看他就觉得冲动,手捞在宁也腰上的时候更是不得了,浑身的血都直往脑门儿上冲的那种激动。

    像做梦也没想到能得到这样一个人那样。

    做完了齐煊楼搂着宁也去洗澡,宁也懒得不想动惮,夜宵也不太想出去吃了。齐煊楼尽心尽力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他,还一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得对你加倍好才行”的心理。

    宁也心里看他笑话偷着乐,表面上丝毫不漏口风,一概就是考虑考虑,回去试试。

    完全没跟齐煊楼提隋阮不但已经松了口,还跟自己提了条件的话。

    齐煊楼出去买夜宵的时候,宁也趴在床上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心理,打心底里给齐煊楼道了个歉,但是也决定坚决不改。

    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情在作祟,就是觉得不太想那么暴露自己。齐煊楼一直患得患失,认为他爱自己比自己爱他更多一点,那就让他姑且接着这么认为吧。

    和他在一起这些年,自己有过什么样的挣扎,痛苦,辗转反侧和自我否定,他都不用知道。

    而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少勇气才能下定决心再试一次,他也不用知道。

    就让他当做是……自己被他的持之以恒感动了,这样也好。

    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

    夏天快过去的时候,齐煊楼陪着宁也去了一趟墓园。

    小满的墓前有几捧新鲜的花束,看样子一直有人来看她。宁也把手里的花摆好,在墓前站了一会儿,墓碑上贴着一个很小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年轻漂亮,一双眼睛又大又黑亮,透出来的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快乐。

    “我们谁都没有提起过,一起来看看小满。”宁也说,“都不敢。”

    齐煊楼揽了揽他的肩。

    宁也看着墓碑:“以前老听人说什么,虽然他不在了,但是我们会永远怀念他,这种话……不过我现在觉得不会的,大家都很忙,一开始也许会惦记,但是慢慢也会忘。一开始是逢年过节会想起来,再久了可能过节都忙得顾不上想了吧。”

    齐煊楼说,“能不能被别人记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有过怎样的旅程吧。”

    宁也点点头,他说的没错,重要的是自己有过怎样的旅程,怎样的一生。

    只是有的人很圆满,而有的人离开之时心有不甘。

    墓园安静,下山的时候风沙沙地吹过松柏林,间或有鸟叫。

    宁也不觉得自己能谈什么看透人生,但是仿佛从这个时候起,整个人可以变得更平和一些,像打开了一扇门,并不像以前那样只关注自己而不在意旁人,而是在关注旁人的同时保持克制,理解各种各样的抉择与人生。

    整个人都好像宽容起来,对爱人,对自己,对命运。

    毕竟已经足够幸运,面对这样的幸运,也已经学会珍惜与克制。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你知道有个菜叫酸汤肥牛吗?又酸又辣,特别好吃。”

    “那就去咯。在哪里?”

    “裕达广场。”

    “太远了……不想去诶。”

    “那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随便。”

    “……”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也许一直是自己世界的主角,但其实,也就是万千众人中很普通的一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我觉得基本已经到位了,齐煊楼和宁也其实也就差个互相确认,大概最近十几章都已经跟在恋爱没什么区别了。宁也决定试一下已经是极限了,我思来想去觉得,写到什么互诉衷肠或者彻底信任,有点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他肯跟齐煊楼真做,就意味着他开始卸下心防了。他是那种身体忠诚于精神的人,也许嘴上不说,但是身体不会说谎的。

    最初的简介就是:所有深爱都是秘密。

    宁也肯试一试,已经是超过齐煊楼爱他的爱了,真的。这辈子的齐煊楼有种不知内情的幸福,只有宁也知道。

    小满“再一次”的死告诉他更多的是,珍惜当下,不要太在意结果。因为也许你等不到结果就会发生意外了,反而会更后悔吧。

    剩下部分可以番外来补充一下,但是齐煊楼和宁也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仓促,那真的是我水平问题0

    番外可能会写个欢乐版或者穿越版小满。纪少衡外加温珊珊两个可能合一起。宁齐他俩的带娃日常也许会写,或者可能就甜甜甜一下,不好说啦。

    番外就……一个主题连着更完吧,主题和主题之间可能会断。

    OTZ我也蛮想休息一下的。

    写连载对我来说也是挑战,这三个月风风雨雨,谢谢坚持到最后的小天使。写的也不怎么好,感谢大家能给我成长的机会。

    虽然可能完结这个文之后我要跟其中大部分人说再见了,有很多还是从来没有冒过头没有交流过的,但我还是很珍惜这个缘分,没什么能回报的,就……这章冒个头回个红包吧OTZ,我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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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调比这个欢快一些……这个文写的我也快抑郁了QAQ

    收我啊收我啊收我啊!再不收我就要失去我啦!!

    专栏:沉醉不知归路 by旧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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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旧岁岁岁

    一个很尬的广告_(:з」∠)_

    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见啦。感谢陪伴,祝大家幸福=3=

    ps,记得冒个头,我好送红包啊,给个机会(尔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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